| http-equiv="CONTENT-TYPE" content="text/html; charset=utf-8"> name="GENERATOR" content="OpenOffice.org 3.1 (Win32)"> 今天很混亂，思緒很亂。但也希望把心中的話都寫下來。
過了一個平淡的下午，平淡地把頭髮都剪短了。 餓得昏了，電話不想接了，有些話沒說出口了。 我的心怎想？為何消失了去向？
昨天看了網路小故事《老公與老婆 看了不許哭》。 被「哭」這個字吸引了，就像會被鬼片恐怖的宣傳海報吸引一樣。 抱著必哭的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迫自己有淚流下。 大家不妨去看一下，篇幅不是很長。 閱畢，有感： 悶透了，無聊的情節，毫不感人的句子。 看到有人說「我哭了」，無聊。 是我已經不會感動了嗎… 我的心怎想？為何消失了去向？
今天晚上偕友人去看何韻詩的演唱會。 我先聲明自己不是她的歌迷，只是有免費票才去看。 化蝶、明目張膽…夠悲了吧。 毫無感覺。我已嘗試靜謐不語，安靜地欣賞歌詞。 欲一點感覺也沒有，蜻蜓沒有點水，水花揚不起。
我想藉此坦白。 聽到這兩首歌時，我心中暗想的是喜歡的人，那個我曾暗戀的人。 不是喜歡我的人…絕對不是。 會有報應的，路路。 做錯便種因，會彈回自身。 有報應的…
我的心怎想？為何消失了去向？
發覺有時自己一個更好。 其實自己一個更開心…
反正我不配，不配有好的待遇。 因果應報… 原來很無謂。
在紅館HIGH了三小時，震耳欲聾的音響、跟著節拍亂舞的肢體，好像甩開了一點點傷悲。 即使我不是何韻詩的歌迷，也HIGH起來了。 前年看喜愛的楊千嬅ALL ABOUT LOVE演唱會也沒有這麼HIGH過。 為什麼會這樣？是真的由心HIGH 起來？ 覺得自己的情感有點虛偽。 我的心怎想？為何消失了去向？
與友人在旺角東站分道揚鑣，回家路上沒有回味演唱會。 扭開iPod 播的不是何韻詩，向內心坦白我喜歡的是楊千嬅。 轉動到專輯MERIDIAN按下了「播放」。
MERIDIAN是楊千嬅加盟A Music 後首張唱片。 不是什麼大製作，沒有掀起全城熱話的歌曲。 有些更是我選擇少聽為妙的，如《每當變幻時》。
但是其他的，卻那麼Undeniable，每每聽得我入神。 閉目的入神。
上學途上不停播著的，是MERIDIAN裡收錄的《傑出青年》。 聽著歌詞，實在禁不住那湧起的情緒，把其中一句歌詞SMS了給友人，當作發洩。 「涵養見識 換不到高興」
「讀書識字憂患始」，到明瞭時太遲了。 不讀書的人，唔明復唔明。 讀書識字後，明瞭了這道理的人，真係「卻道天涼好箇秋！」
誰明白？只有親暱如情侶的友人才能明白我… 人前人後的我，虛偽。友人們司空見慣吧！ 鬧著玩也好，認真也好。我承認，我虛偽低俗。
記得有人跟我說「路路你知不知為何你沒有人要？」 緊張的我立即就渴求答案了。 得到的回應是「你什麼都會，太健談了，誰捨得失去你？」 真係哭笑不得、啼笑皆非。 鬧著玩也好，認真也好，謝謝他。沒有人不喜歡誇讚吧？
今天容我自大一下。 自問不是有信心的人，也不覺自己如何厲害。 容我自大一下。
誰對我好總算有分數 誰對我差假裝不知道 視某些企圖若有若無
明明做到精英 魄力誰都承認
糊塗都只因過份精明…
敢說一句 有些事不是我懵然不知 糊塗只因精明。 什麼都放在心頭何苦？
可以的話我不要做傑出青年 只想傻傻的生存下去 「傻人有傻福」「難得糊塗」 談過情的高手也知道，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被蒙在鼓裡更幸福，心境才能如明鏡，才反照出真實、自我。
自大完了；傑青完了； 曲也播完了。 今天的iPod 隨機播放功能彷彿有靈性。 下一曲就播著《知情識趣》。 我的心怎想？為何消失了去向？ 是存心迫我去緊張？ 抑或讓我知是時候散場？
大概是真的，楊千嬅在《知情識趣》唱著 「我不止三歲 我當然識趣」 大概是真的…真的不要認真 真的不要太認真…
是什麼原委？我覺得自己長大得太快了。 與朋友做什麼，都HIGH不起來。有時更覺得他們幼小稚嫩。 難怪我好聽的說話都不上心。 真是對不起我的Ex。 在情人節跟他分手了。 縱使他事後怎樣說我，我都不打算反駁，不打算有什麼回應。 我並不理虧，也不後悔。可是，我還能說什麼？ 每次都落得這結果，習慣了。 記得情人節那天跟他說「我不想數落你，不想光榮地贏得遊戲」 說到原因，只是淡然說了「我變心了，我沒感覺了，我錯了」 沒輒。我就是熱不起來。 記得他說過天長說過地久，說過永遠說過前世今生。 也記得我有答過「這什麼鬼話？現世代的人都不信了」 當時並沒有想到這句話是多麼的冷。 可是人喜歡聽虛言假語嗎？我只是打從心裡覺得不會有永恆… 記得他說情侶要坦然相對。 然而我每次說出真話，他都那麼不開心。 我知我傷害他了，動搖他對我的信心了。 卻再次冷冷地說「不是說要坦白嗎？你看你都不愛真話」
然後我說「算了，反正人不喜歡聽真話，就瞞著算了」 瞞著的，是一句他不會想聽到的「分手吧」 瞞著了…瞞著了…
反正我慣了晚節不保。
今天寫的夠多吧，卻未夠。 誰叫播完《知情識趣》後 便來首《最後今天》。
《最後今天》可以說是我在MERIDIAN中最愛的歌。 人生有幾個下次？何時才是最後今天？ 我十九光陰，心中只有過數個最愛。 每次都得不到，每次都失敗。
第一次喜歡人，是中三。 當年幼稚，喜歡得非常出面。 他沒有接受我，也沒有拒絕我。 就怪我幼稚吧！第一次就這樣慘敗了。
第二次喜歡人，是中五會考。 失敗也是是預料之內的結果吧？ 離開了校園，我才心息了。
第三次 剛認識他時，他還很冷淡。 我只能每天拼湊著字句引起他興趣。 最後終於混熟了，成了我每天放學回家ON MSN必定會找的人。 交換了電話號碼，開始SMS，是很多故事的發展吧？ 可惜這個故事發展… 是前年十月，又是十月。 我在街上與友人遊玩，突然收到一個短訊。 「下雨 小心著涼 別太晚回家」 我回了： 「很晚才回去 大概二時吧 別睡喔」 很幸福吧？ 那天晚上簡直盡了興，遊玩至四時才回家。 家裡用的是電熱水爐，待水熱時無聊上了線。 他的對話視窗彈出來了，留下一句匆忙下線了。 「終於等到你 一會兒七時起床 太累了先睡 我答應過等你的」 太感動了。感動得當時的我傻傻不發現，故事的發展是有變節的…
最後不知為什麼，突然一切都沒了。 變得太快了… 是我想得太多吧… 這個故事原本想講天生一對彷似童話可愛。 他成功了…我沒有。
第四次，是最近的事了。 五年間我的心就縈繞著這四個人。 看膩了的開始，看膩了的結局。反正總是這樣錯。 輸了三次，我已經提不起信心。 也愈來愈變得冷感，好像什麼都不能打動我。 甚至連喜歡人也得處處提防。 可是最後我都決定頑強地投入。 頑強得慘烈吧… 每每都這樣錯 我都怕捉錯用神。這次也捉錯了吧… 拖了兩個月，還說放棄了。 還寫了《水月鏡花》和《風采依然》兩篇隨心。 我覺得自己實實確確放棄了。 也沒有再找他。狠心得把SMS都刪掉了。 再沒留憑證。第四段故事我以為就這樣完結了。
「 可是…
每次在街上看到你的分身，那些感覺瞞不了。
你喜歡的顏色、你的身型、你穿的褲子、鞋、頭髮的顏色、髮型…
只怪我的近視眼和深深的散光，把其他人看得模糊。一轉身又一個分身的你。
不知怎的，就是會播著容祖兒的「分身術」…
走過你喜歡的店，那感覺瞞不了。
聽到別人談起你，那不知所措瞞不了。
走到約會的地點，那剎那回憶的電光幻影瞞不了。 」
這是一段我在《水月鏡花》中寫到的。 真的瞞不了，真的… 聽著什麼情歌也好，想起的都是他。 今天在何韻詩的演唱會亦是。 她唱著化蝶，唱著明目張膽。我沒有心酸沒有不開心。 可是想起的，總是他的臉孔，揮之不去。
感謝這四個人，讓我徹底明白《最後今天》的境況。 原來很無謂…敷衍我一世… 我這麼愛人換來沒有關係… 才輸得真徹底…
沒有比今天更差了… 沒有更巧合了…
我一直瞞騙自己 「沒事的…他只是燦爛的過客，不曾留下餘暉半目」 誰料到他是「稀客」… 他是遊客，我是風景 要遊覽，我無法避免讓他經過 然後他繼續行程玩遍每座城， 護照裡蓋上各式簽証。
薔薇如期盛放； 遊人如期過路； 情人如期相愛； 至到放開…
報應…這是報應吧。 我有過八段情 八個人都不是我最愛的人。 想著都覺得自己卑鄙下賤。 然後因果應報，這是我該得的結局。
我坦白 我還喜歡他 我不想找誰當救生圈 我不想再種下什麼孽…
我會得到救贖嗎？ 不，我不配。 做了《傑出青年》才知道聰明無用。 《知情識趣》得再也激不起熱情。 也許這要是《最後今天》了…
然後，我猶如得到啟示。 iPod是有靈性的，相信我。
在我回家最後的一段路， 隨機抽中了一首歌。 這首歌是今天的主角。
《別阻我開心》
我只有十九 不敢說什麼永遠； 那些突然襲來的不快不安消卻後，人還是會回來的。
我也不是什麼成熟的人 與閱歷豐富的人比起，我只是小僂儸。
但是我明白
想清洗我心 不可依靠愛人
了解自身… 旅行…旅行… 逃離煩惱、道別疑問…
決定了 不會說永遠 但我深知自己要離開 我要散心 要澄明的心境； 我尚未得道 亦未有所為 我是凡夫俗子 只能避世。
回復兩年前的生活
所以寫下了遺文一篇。 各方好友與支持者。 我喜歡的，與喜歡我的人。
「出張機票遠行 無謂替我擔心 為我操心的 請不必阻我找開心 頭頂不想有烏雲 誰若有心結伴我都不肯 讓我為我自己負責 獨佔自己的光陰 忘記在這裡有幾多不忿 親朋也不必好心集體追問 可有著奇聞 」
讓我冷靜一下… 舊情新愛…一筆勾。
Lulu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二日 |